2011年最后一天

一个人到底能装的下多少心事,从昨天开始晚上开始就心里一直念叨这个问题。埋藏在心底的悲愤抑郁,从没有对任何外人诉说,似乎最希望的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倾诉,年底了,囊中羞涩的迎接2012年,是一种无奈无奈。

这个博客已经从开站到现在快有2年了,因为无心经营,博客的pv量百天内访客量寥寥无几,在这上面写东西,都算是一种保密,没人关注。

厌倦了这份工作,当通货膨胀的工资,无法买到几斤肉的时候,当整天无所事事的时候,没有奋斗目标,麻木的生存在一种亚层次的精神物质下。

爷爷是12月9号去世的,我清楚地记得他咽气的刹那。是一家子的解脱,我亲手把他放到棺材里,我还能清晰的感触到他还未散的体温,或许还活着,罢了,一了百了。

似乎更久远的记忆无法记得,忘了,或者,活着,就不想记得。

是应该努力了!!!

是应该努力了,可该往哪使劲!带着这样的疑问又过了一晚上。
过去脑海灵光一闪的目标,在日复一日的不知所以的忙碌中丢失,一觉醒来,然后忘记。
什么时候能够买得起给我儿子喝的奶粉,入不敷出囊中羞涩这是现在能定义我的。
改变,我不知道怎么改变,别人给的路,我不一定会走,我也许会退缩。
眼馋别人努力后的成功。

如梦令

1.周一晚上的数学课改在了又破又旧的成教楼。因为事先未通知,所以当确知教室的时候,就匆忙的奔了过去,到了教室,找了个临近窗户的座,老师讲的是概率,因为太过艰涩难懂,所以我坐下来不久,便对着窗子发呆。“那关不住的生机勃勃,爬山虎枝茎的张力和附着力,无孔不入,它渗透进封闭的铁窗户里,不能再往前一步,随即枯萎,日光灯的亮映着它遮蔽窗户的绿,望不出去,夜的黑与深邃,只有绿,只有肥厚的绿。”这样子的发呆发了很久。

2.临近考试,本来今天要回家的,早上雨下的很大,阿妈打电话过来,当时我还没有起床,阿妈说:今天就不要回来了,反正要考试了,你就在那好好看书。当我捧着数学书在看时,发现读书这么多年,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忘我的境界,看着看这就会脑中一片空白。常看到街上年轻的父亲带着他十几岁的孩子,我时常在想,我是不是在心性上专心一点,坚毅一点。我会不会与现在的我与众不同呢,会不会达到人们普遍定义的成功呢,此生已逝去很多部分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3.喜欢在床上写东西,当想着下一句的时候常把笔搁在被单上,笔尖接触床单,然后印上黑点划上黑线,意识到的时候,把笔移开,留下再也擦不掉的黑点与黑线。

4.知否,知否,会不会有人连用两个“知否”与一个“应是”来纠正我对人生的态度和错误呢。

5.雨后有生机,旧阶染新绿。却是春来燕,最爱啄春泥。夏已至久,不知道燕子爱不爱啄春天剩下的泥土。

病毒式人生

晚上英语课上完,因为经常同路回家的同学,今天骑电瓶车过来的,所以我就不得不一个人回去啦。走在冗长的校园人行道上,路灯微黄的灯光从茂密的樟树叶透下,夏始春余,不禁让人蠢蠢欲动。“妖童媛女,荡舟心许。”脑海便浮现了这样的句子:上床是件半公开的事。遐想中终于出了校门,过马路,左右张望,等车流减少,穿过马路。走到站牌,等公交车。不多长时间公交车来了,时间八点四十八,拣了座,坐上。然后听到一个高中女生(这个主观猜测)的母亲在用电话和另一孩子的家长打电话,谈论这次她孩子这次模拟考试的成绩,首先听入我耳中的是:“英语121分”交谈中不停询问对方家的孩子的分数,和自己家做对比,攀比和谦虚在她身上完美统一,这一刻她是攀比与谦虚的化身。安工大,华联商厦,团结广场,大北庄,雨山路。什么这个星期六因为要上班作罢不能陪她孩子去考什么试,什么去了还要躲的远远的,否则让她孩子看到,她会考不好。我下车啦,她的电话还没有挂。其实我也很想咆哮一下,尼玛能不能不要谈你家孩子考试成绩啦。晚上上课的时候,同学传了个我吃西红柿的《吞噬星空》的电子书。看了点开头,男猪喜欢个女生,离高考只剩下一个月啦,所以男猪发粪图强,如果男猪暗恋对象的妈妈和刚才的一个德性的话,他就会清楚知道理想和现实。所以我吃西红柿才会写YY小说。吃饭遇到带孩子一起吃的家长,念个演讲稿,都要重金请老师指导,星期六一个小时。我只能说:“日啊!老子以后有罪要受鸟!”­

爱.纽带

当拥抱勒到无法呼吸,已经不能再更近一步时,我们会停下来呼吸。一味的秀着幸福,也证明着心底的某处空虚。适当的反思,适当的关注一下柴米油盐,适当的。。。等等!有些时候心上蒙尘,利令智昏。有些时候背负着委屈压抑,默默不弃。内心要多么的强大,才能够走出一条真正的自强之路。“内心无比的强大”今天我一直念叨这个词,当我在百度里搜索php的读写文件的功能时,竟然鬼使神差的打上了php 内心无比强大。我都不记得我怎么打上了这一行字,当我盯着搜索页石化了几秒钟之后,我没有找到答案,像我这种一天只当十二小时来用的人,这几秒钟,被压缩到了很小,可以忽略不记,完全无视其存在了。当我在我的博客上加了个计算我宝宝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计时器,看到那一秒一秒的跳动,我就感觉到我的生命在一秒一秒的流逝。很无奈的线性关系,自己将变的年迈,并照顾着更年迈的父母。前几天在微博里看到连岳这个牛人说爱情,说爱情有它的生老病死,有一天你们不相爱了,这是爱情的机制在起作用。所以我那天问老婆说:我们之间有没有爱情!老婆说:没有。我说:幸好,这样就没有生老病死了。现在喝着刚泡的劣质铁观音,我放的少,味道极淡。不过也让我睡不着觉。不过我还是念我的魔咒:睡觉了,我去睡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