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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识一周年记念

2010年7月19日

有人说,谈恋爱时,女孩是美人鱼;男孩求婚时,女孩是小金鱼;结婚后,女人是红烧鱼!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题记

        我和我老婆都认识一年了,的确是该感慨一下时光飞逝之类的话题。从认识到在一起,应该是发展神速,几天下来搞定,那绝对不是某的夸张。定下来,定下来,一切都快速的定下来。我爹娘就已经开始为我操办婚事作准备了。

        在这一年过程中,我有了一个可爱的老婆,还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宝宝。

  

小苦瓜 , , , , ,

The blue rianbow【2008年存档】

2010年7月17日

心情是稀薄的自由,以一首简单的诗延续。

停靠过Bus的站牌,有过自由。

是Bus的离开。微弱的风,卷起轻轻温柔。

越来越美好,是不是真的,如果真的…真的有那么多话,那在这座城市中数百万人口中,我却是一个人,羞涩内闭,不能自已。暴雨倾城,在雨中,我狂奔躲跑,越来越多的杂念,走上这条路的杂念。我那把断骨的雨伞,还丢弃在我房间的角落。大雨点落下,在路面上炸起,砸烂一切的势头,我也湿透!它会停下。。。。

深夜,静悄悄,雨停,没有谁会在这深夜用琵琶弹奏东风破,我只拥小窗坐地,侧听檐声,也没有谁会这一场雨而莫名的忧郁,而我却恨起夜来风,夜来月,夜来云。

等待是灰色的指环,

在无声中延续着寂寞,

麻木是幸福的背影,

在觉醒后伴随着窃笑,

如果有天,我能再看到蓝色,

我便能回想起彩虹的模样,

如果有天,我能再看到黎明,

便能回想起企盼的夜晚,

如果有天我能再看到绿叶,

如果有天我能再看到湖面,

便能回想起自己的微笑,

最后我找到了遗失的翅膀,

却发现空间里再没有光亮,

那曾有后阳光的唯一出口,

被时间的痕迹抹去了信仰,

于是我头朝地上,

努力回想温暖来是方向,

于是我挥动翅膀,

想要挣开束缚自由飞翔,

终于我又看到光亮,

光亮是我炙烈的等待,

终于我又看到朝阳,

朝阳是我燃烧的希望。

这首诗我是如此喜欢,over the rainbow,彩虹的模样,我已不太记得,那曾经是我幼年所追逐的对象,每场雨后,我在野外寻找,当天蓝的深透,映着它的影子,我独自一人。。。

抗抗 , , , , , ,

七月十四

2010年7月15日

挣不到钱。

我在马鞍山,就像我一直这里在一样,有些无奈,找不到存在这里的感觉。
这时节,雨水有点多,地质灾害比较严重。城市内涝,溃堤,频繁发生,这些东西一刻不停的扰人神经。
昨天在新浪微博里看到这样一条新闻

《名牌大学毕业生被困异地街头流浪》
刚毕业的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生黄劲宇,福建人,性格一直很内向。今年6月份从中国政法大学毕业后,黄某希望回福建找一份工作,结果因为出来得匆忙,手机忘了带,而且又鬼使神差的坐上了前往南昌的火车。到了南昌后,只剩几十元钱了。为了生存下来,到处找工作,但因为无法与人正面沟通,没找到工作。没有生活来源的黄某,一直无业流浪街头。因为天气炎热和食用了霉变食物,黄某病倒在了人行道上,奄奄一息。幸好路人发现报警。(活下来的幸运儿)

“难道真的无法与人正面沟通吗?”是不是这个世界太多了的虚假、太多了的冷漠、太多了的嘲笑、太多了的不公。

我想我以后穿着这样的T恤,会不会有人来帮助我呢。

图片

自食其力是多么的困难,工作两年了,我没有一份钱的积余,一直微薄的工资,只能解决了我一个人的温饱,不能生病,没有财富,这样只能证明 ,我在这样的世界上确实毫无生存能力。没有家的话,我就是最后那一亿灾难性赤贫的阶层。

小苦瓜 , , , , ,

钓鱼 钓鱼

2010年7月6日

昨天下午雨过天睛。
不过阳台积水,老屋的楼下被水淹,家里的栽的树,被虫久蛀,雨大风骤,不堪重负,倒上人家屋。这些都未解决,待天晴时,修漏剪枝。
以上事都不理,我和我老婆钓鱼钓鱼,以下是收获,米团钓河蟹。图片
PS:老妈已能下床走动。
PPS:我老婆钓的鱼,我穿的饵(肥嫩大青虫,超恶心)
PPPS:我剪了个干净利落的光头

小苦瓜 , , , , ,

妈妈今天去医院做手术。

2010年6月28日

妈妈今天要去马桥医院做子宫瘤切除,我不相信乡里的医院医疗水平。我说去当涂的医院吧,我妈不同意,说为了省钱,我没有坚持。不过我现在心里空落落的。

PS:现在的国家政策规定,农民不管什么病,去三级和三级以上医院报销得最少,在乡里报得最多。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。

孙权 , ,

二合一

2010年6月24日

口罩姬 合二为一

清华大学航院学生节《清华elements》

小苦瓜 ,

宝宝的心跳

2010年6月24日

燕子告诉我,昨天去医院检查,听到宝宝的心跳了。燕子说:“听的时候好想笑,又不敢。”我问:“用听枕的吗!”“不是,是一个仪器,一屋子都能听到,好好玩,一直想笑。”“我也想听”

小苦瓜 , , , ,

猪一般的腰身

2010年6月22日

从合肥回来的那天,我坐大客车到芜湖,去接我去合肥之前寄存在小姨家的妻。因为回来时间晚了,便错过了回乡下的大巴车,便准备在小姨家过上一夜。下昼漫长,6点钟之后,日还悬挂在西天之上,久久不下。所以开开电视看,有线电视也就那几个有限的电视台,换来换去也没什么好看。无意间在某台上停了几秒,就在这几秒钟里,我学会了一个新的形容词组,几秒钟之后,我开始对我老婆笑,一脸邪恶的笑,她问我笑什么,我环抱她日渐胖大的腰身说:“猪一般的腰身!”她便掐我,说到这儿,大家能想象出这句的意思了吧!这几日思考这句究竟出自何方,竟无迹可寻,由于这句对我来说太过震撼,竟也忘记它的前言后语。老婆虽然也好像听到了电视里的这句,也没在意,再看我一脸奸诈的笑,早就气的不知孔雀之东南而飞,五里还十里一徘徊了!

小苦瓜 , , , , ,

玛丽和马克思

2010年6月16日

他身后事的分争,掩藏在平静的表面下,我且淡看淡离

2010年6月11日

昨天,纪雯说:“胡经理去世了”当时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,只是在她叫我们所有人进办公室时,我看到窗帘没拉,窗户没打开,灯也没开,办公室里散发着一股子令人难忍的油漆味道,她站在胡经理座位边,她说:“胡经理去世了”我确认她语气中所说的可信性及真实性,我便猜测死因。她哽咽到哭泣着,说着话,然后故事令人不安的发展到了高潮,她朝我们跪下,“说公司不能散,你们不能散。”
今天早上,同事几个去胡经理家,刚进屋里,刚准备给他上柱香,坐在他遗像前的妻子,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叫骂着:“你这个臭婊子,我不会放过你的”我看出她很纠结,似乎好像对我们说的,不过我们没有义务转达。从出殡到遗体告别,到火化,转念间想到在三天前,他还跟我们相谈甚欢。
我尽量让我的语气中没有掖喻的成分,以对死者的尊重,并对他身后事的分争作如上的描述。就说这么多了,如标题所言,我且淡看,索性淡定离开。

抗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