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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抗抗’ 分类的存档

The blue rianbow【2008年存档】

2010年7月17日

心情是稀薄的自由,以一首简单的诗延续。

停靠过Bus的站牌,有过自由。

是Bus的离开。微弱的风,卷起轻轻温柔。

越来越美好,是不是真的,如果真的…真的有那么多话,那在这座城市中数百万人口中,我却是一个人,羞涩内闭,不能自已。暴雨倾城,在雨中,我狂奔躲跑,越来越多的杂念,走上这条路的杂念。我那把断骨的雨伞,还丢弃在我房间的角落。大雨点落下,在路面上炸起,砸烂一切的势头,我也湿透!它会停下。。。。

深夜,静悄悄,雨停,没有谁会在这深夜用琵琶弹奏东风破,我只拥小窗坐地,侧听檐声,也没有谁会这一场雨而莫名的忧郁,而我却恨起夜来风,夜来月,夜来云。

等待是灰色的指环,

在无声中延续着寂寞,

麻木是幸福的背影,

在觉醒后伴随着窃笑,

如果有天,我能再看到蓝色,

我便能回想起彩虹的模样,

如果有天,我能再看到黎明,

便能回想起企盼的夜晚,

如果有天我能再看到绿叶,

如果有天我能再看到湖面,

便能回想起自己的微笑,

最后我找到了遗失的翅膀,

却发现空间里再没有光亮,

那曾有后阳光的唯一出口,

被时间的痕迹抹去了信仰,

于是我头朝地上,

努力回想温暖来是方向,

于是我挥动翅膀,

想要挣开束缚自由飞翔,

终于我又看到光亮,

光亮是我炙烈的等待,

终于我又看到朝阳,

朝阳是我燃烧的希望。

这首诗我是如此喜欢,over the rainbow,彩虹的模样,我已不太记得,那曾经是我幼年所追逐的对象,每场雨后,我在野外寻找,当天蓝的深透,映着它的影子,我独自一人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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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后事的分争,掩藏在平静的表面下,我且淡看淡离

2010年6月11日

昨天,纪雯说:“胡经理去世了”当时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,只是在她叫我们所有人进办公室时,我看到窗帘没拉,窗户没打开,灯也没开,办公室里散发着一股子令人难忍的油漆味道,她站在胡经理座位边,她说:“胡经理去世了”我确认她语气中所说的可信性及真实性,我便猜测死因。她哽咽到哭泣着,说着话,然后故事令人不安的发展到了高潮,她朝我们跪下,“说公司不能散,你们不能散。”
今天早上,同事几个去胡经理家,刚进屋里,刚准备给他上柱香,坐在他遗像前的妻子,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叫骂着:“你这个臭婊子,我不会放过你的”我看出她很纠结,似乎好像对我们说的,不过我们没有义务转达。从出殡到遗体告别,到火化,转念间想到在三天前,他还跟我们相谈甚欢。
我尽量让我的语气中没有掖喻的成分,以对死者的尊重,并对他身后事的分争作如上的描述。就说这么多了,如标题所言,我且淡看,索性淡定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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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梦三四年,二梦几多年——那些日子里,我希望用我的双眼饱尝出这世界的意味深长!

2010年6月4日

夜是炎热的,我穿着拖鞋,一路延展着孤单,高大梧桐树下,跻鞋的声音,被车水马龙的声音所替代。
我那时从不言及这个世界的丑陋与邪恶,因我对它们无知无识。然而世界一切的因果报应,换来我对这个世界的熟知!
一梦三四年,那我一定是梦了两次。什么时候才能算醒,还是要一直梦下去。
那些日子里,我希望用我的双眼饱尝这个世界的意味深长,而我自始至终察觉,自己一直在犯错。而我又没有改正,它是否朝着原本都没有预想的道路前进,还是偏离了,我不知道。
梦回到原点,它的开始,就由做梦人来说,已经分辨不清,是从懵懂无知的幼年,还是从某个形形色色的路人开始,诡异的开头,颠覆传统的开头,经典的开头,还是以今天开始记日记时的万能开头。其实我已经开头,这篇日记也快收尾。我的叙述不知从何开始,也就不知道,该到哪结束。

抗抗

五月二十九

2010年5月29日

工资原本应该是昨天发的,不知何种原因拖到今天。本以为今天的聚餐会泡汤,还好到下午开始发工资了。
咱领的工资,不说出来了,说出来郁闷,new个实例,中午吃饭那个会儿还没发工资,我们去吃饭,叫小夏去,他说没钱就不去吃了,饿了一下午,我和小田去吃,他出门才告诉我只有两块五毛,我呢还剩二十二块五毛,所以我借给他两块五,凑了个五块。饭后,小夏说他只剩下三张印有古代劳动人民的古代钞票三元。哈哈,你留着珍藏吧!
中午吃的是面,晚上聚餐我们去吃的是小肥羊。算是开荤破戒了。
我想说的是,下午这段时间,小夏如何鼓起勇气喊杨莉晚上聚聚,如何之委屈求全,拐弯抹脚,此处就不在暗表。
饭桌上谈笑风声,喝了七八瓶啤酒,大家都没醉,不过杯盘狼藉,也就那个样子,喔,忘了介绍聚餐的猪胃,卞涛、田付翔、王玲、夏忠龙、杨莉、还有我。在此留下猪位名字。席间大肆抨击老胡,此处也不再暗表。席间猪胃除杨莉早早离职之外还剩我,都会在近期离职,或早或晚,所谓良禽择木而栖。大概也就这个意思吧!
卞涛要离开,田付翔要离开,夏忠龙要离开,王玲合同到期要离开,我呢!韩寒的《青春》中写到“至少娶了老婆,每个月的钱差不多都用于基本生存,什么大件买不了,如果想要换个工作或者自己出去闯闯又不敢,一方面没有社会保障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一方面,如果断了一个月的收入,生活就没有办法继续了。”
吃完饭我们准备闪人,一个服务生在推两箱啤酒的时候,打掉了一箱啤酒,就在我身后炸开,一男不知道是被吓到了,还是被溅到了,骂了一句娘,服务员们并没有表示任何谦意。也就没有了下文…你再骂娘你又能怎样,我不道歉你又能怎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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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

2010年5月25日

18点52分,我在等20路公交车,抬头看了看天空,上弦月在天上挂着,公交车还没有来。
漫漫长夏,这么长时间不在乎时间长,而是这段时间是清闲还是忙碌,我再也不能在热天的每个下午扑腾到池塘里,或是吃点消暑的绿豆汤。
那些看似繁忙的工作毫无价值,消耗了青春与健康,得到的只是岁月和疾病。“人生走到这里,想哭也没力气,只好假装青春还没离去。”我和我的父母们,父母的父母们,在飞速的老去。时间的本质没变,只是我们像蝼蚁蚊蚋苟活到死亡。车到站,我打电话回家,燕子回娘家了,随后我打点话到娘家,燕子问我怎么知道回娘家了,我说我当然先打电话回家,我爸说的。我说今天晚上有月亮,老婆出来看月亮,燕子说,我才不看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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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雨季的到来!浑噩日子的到来!

2010年5月23日

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些日子,及至好多年前。又至梅雨季,寒冷、闷热、潮湿,没有阳光,一切似乎都在霉变,永远笼罩在暮光下的所在,说不清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。习惯了变成了拖延,厚厚的积累的霉变,擦掉了表面,本来面目已无以复加的癍驳不堪。每次加班至深夜,打的回租住的地方,强忍的饥饿着的腹鸣,口干舌噪,我他妈在这样搞下去,我他妈的会饿死累死。煮碗面,洗完澡,蒙头便睡。早上六点半的闹铃声,把自己叫醒,一天又一个轮回又遍开始。那些戏剧性的东西现实没有,而人生活不咸不淡中,演出不着四六的东西,不能够四舍五入,不能打折出售,不能…有一天人类的奴役终被机器人取代,有一天人类终被机器人取代,再有一天梅雨季的到来!浑噩日子的到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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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斋里的白日梦

2010年4月27日

鼻炎又加重了,整天的鼻子都不通气。难受莫名,它折磨着自己的肺,折磨着自己的眼耳口鼻。昨天晚上想看看教科书,可惜教科书还没有展开,困意便一鼓脑的冲上来,睡着了,灯还亮。眼皮千斤重,连灯都不想关。然后作梦,翻云覆雨。早醒,昨夜梦依稀记不分明。昨夜为何未是雨疏风骤,昨夜为何未能挑灯夜读,昨夜为何未可亡羊补牢,昨夜为何未赋薄幸之名。似乎这么多不搭干的事,少作了一样,人生便多了缺憾,现在满腹愁肠,日月度尽。什么是忘山?我问:“一樵入山,观童子弈,终局,触斧樵皆烂,归乡愈百年。”他去的是不是忘山?时空交换,他忘记的是不是时间,乡人便忘记了他。他活的是不是很短暂。“忘山,忘山,多妄言,欢乐英雄闲。生怕死后坟被掘,自个挫骨扬灰先。”三四月间,也就是这个季节,在这个城市,飘落着法国梧桐籽,纷纷扬扬的碎屑,灌到脖子里,会痒上好一阵。我希望这个城市十年后还是老样子,不要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,可是这仍是个梦,路掘了半边,房子推到了一大片,连我们常上的公厕,都消失在倾塌的瓦砾下。疯子般的狂想,也想不出未来的任何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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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如烟柳的时候,我们一起去看繁华坠落

2010年4月13日

空荡的空间里,发出了噪音,这意味着,我被吵醒了,我租住的地方,总是些我们这样的穷人,而他们要为生计早起,我只不过要稍微迟点,而我现在醒了,他们发动了老式的拖拉机走不了,他们脚踹摩托三轮总是打不着火,不过我没有咒骂他们,我只在心里咒骂他们,可是想想我又错了,那我又该咒骂谁呢?

谁都能死得和臭虫一样。比臭虫先生先死。陶渊明的乌托邦,马克斯的桃花源。他们放的屁都是臭的,一点都不香,我想我们只有为主义社会被贡献了。
绿如烟柳的时候,它在春天,那我只寄希望它繁华坠地,圆满大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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