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婆怀孕快六个月了,用一个成语形容,是不是身怀六甲呢,顺便祝我宝宝六一儿童节快乐!哈哈
如题!
工资原本应该是昨天发的,不知何种原因拖到今天。本以为今天的聚餐会泡汤,还好到下午开始发工资了。
咱领的工资,不说出来了,说出来郁闷,new个实例,中午吃饭那个会儿还没发工资,我们去吃饭,叫小夏去,他说没钱就不去吃了,饿了一下午,我和小田去吃,他出门才告诉我只有两块五毛,我呢还剩二十二块五毛,所以我借给他两块五,凑了个五块。饭后,小夏说他只剩下三张印有古代劳动人民的古代钞票三元。哈哈,你留着珍藏吧!
中午吃的是面,晚上聚餐我们去吃的是小肥羊。算是开荤破戒了。
我想说的是,下午这段时间,小夏如何鼓起勇气喊杨莉晚上聚聚,如何之委屈求全,拐弯抹脚,此处就不在暗表。
饭桌上谈笑风声,喝了七八瓶啤酒,大家都没醉,不过杯盘狼藉,也就那个样子,喔,忘了介绍聚餐的猪胃,卞涛、田付翔、王玲、夏忠龙、杨莉、还有我。在此留下猪位名字。席间大肆抨击老胡,此处也不再暗表。席间猪胃除杨莉早早离职之外还剩我,都会在近期离职,或早或晚,所谓良禽择木而栖。大概也就这个意思吧!
卞涛要离开,田付翔要离开,夏忠龙要离开,王玲合同到期要离开,我呢!韩寒的《青春》中写到“至少娶了老婆,每个月的钱差不多都用于基本生存,什么大件买不了,如果想要换个工作或者自己出去闯闯又不敢,一方面没有社会保障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一方面,如果断了一个月的收入,生活就没有办法继续了。”
吃完饭我们准备闪人,一个服务生在推两箱啤酒的时候,打掉了一箱啤酒,就在我身后炸开,一男不知道是被吓到了,还是被溅到了,骂了一句娘,服务员们并没有表示任何谦意。也就没有了下文…你再骂娘你又能怎样,我不道歉你又能怎样。
18点52分,我在等20路公交车,抬头看了看天空,上弦月在天上挂着,公交车还没有来。
漫漫长夏,这么长时间不在乎时间长,而是这段时间是清闲还是忙碌,我再也不能在热天的每个下午扑腾到池塘里,或是吃点消暑的绿豆汤。
那些看似繁忙的工作毫无价值,消耗了青春与健康,得到的只是岁月和疾病。“人生走到这里,想哭也没力气,只好假装青春还没离去。”我和我的父母们,父母的父母们,在飞速的老去。时间的本质没变,只是我们像蝼蚁蚊蚋苟活到死亡。车到站,我打电话回家,燕子回娘家了,随后我打点话到娘家,燕子问我怎么知道回娘家了,我说我当然先打电话回家,我爸说的。我说今天晚上有月亮,老婆出来看月亮,燕子说,我才不看呢!
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些日子,及至好多年前。又至梅雨季,寒冷、闷热、潮湿,没有阳光,一切似乎都在霉变,永远笼罩在暮光下的所在,说不清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。习惯了变成了拖延,厚厚的积累的霉变,擦掉了表面,本来面目已无以复加的癍驳不堪。每次加班至深夜,打的回租住的地方,强忍的饥饿着的腹鸣,口干舌噪,我他妈在这样搞下去,我他妈的会饿死累死。煮碗面,洗完澡,蒙头便睡。早上六点半的闹铃声,把自己叫醒,一天又一个轮回又遍开始。那些戏剧性的东西现实没有,而人生活不咸不淡中,演出不着四六的东西,不能够四舍五入,不能打折出售,不能…有一天人类的奴役终被机器人取代,有一天人类终被机器人取代,再有一天梅雨季的到来!浑噩日子的到来!
鼻炎又加重了,整天的鼻子都不通气。难受莫名,它折磨着自己的肺,折磨着自己的眼耳口鼻。昨天晚上想看看教科书,可惜教科书还没有展开,困意便一鼓脑的冲上来,睡着了,灯还亮。眼皮千斤重,连灯都不想关。然后作梦,翻云覆雨。早醒,昨夜梦依稀记不分明。昨夜为何未是雨疏风骤,昨夜为何未能挑灯夜读,昨夜为何未可亡羊补牢,昨夜为何未赋薄幸之名。似乎这么多不搭干的事,少作了一样,人生便多了缺憾,现在满腹愁肠,日月度尽。什么是忘山?我问:“一樵入山,观童子弈,终局,触斧樵皆烂,归乡愈百年。”他去的是不是忘山?时空交换,他忘记的是不是时间,乡人便忘记了他。他活的是不是很短暂。“忘山,忘山,多妄言,欢乐英雄闲。生怕死后坟被掘,自个挫骨扬灰先。”三四月间,也就是这个季节,在这个城市,飘落着法国梧桐籽,纷纷扬扬的碎屑,灌到脖子里,会痒上好一阵。我希望这个城市十年后还是老样子,不要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,可是这仍是个梦,路掘了半边,房子推到了一大片,连我们常上的公厕,都消失在倾塌的瓦砾下。疯子般的狂想,也想不出未来的任何样子。
这个月的界限真不好划分,是昨天结束,还是今天结束,是从结婚当天计算,还是洞房过后第二天开始,是按阳历区分,还是按阴历间隔。这一个月反正不漫长,也不短暂。那就在这一天,作为我和孙世燕的结婚周月纪念。
新华网北京4月20日电国务院决定,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青海玉树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,2010年4月21日举行全国哀悼活动,全国和驻外使领馆下半旗志哀,停止公共娱乐活动。
玉树“4.14”地震至今已过去了7天,至今日遇难人数已升至2039人。
在此,祈福玉树!天不佑人自佑!

当燕子告诉我,大圩埂上的蒲公英快飞完的时候,我说:“我不干”。过了一会,燕子发了彩信给我,是一株蒲公英丁,雪白的球绒。我回短信告诉燕子,“真好看”,要是采一根,用力把蒲公英吹飞,只剩下棍,那多带劲。作为回礼,我拍下了恰巧此时一只经过的飞机喷吐出的白云,在夕阳下描出一条银线,逆着光,那些烟云反射着白炽的镁光。我把照片发了回去,燕子说,没她拍的好看,我心说,这要是1000w像素的相机,这景色绝对比蒲公英强的多,再次心说,在我之后,还有个骑自行车的路人甲,不也掏手机拍照呢!“这个星期天我一定回去看蒲公英。”我现在非常激动,一激动就写了一首诗,以下便是:四月不是芳菲尽,姑溪河边蒲公英。如此良辰与美景,妻妾成群去踏青。我把这个发给了燕子,燕子说:你想的还挺美,我说,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