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一周年记念
有人说,谈恋爱时,女孩是美人鱼;男孩求婚时,女孩是小金鱼;结婚后,女人是红烧鱼!
我和我老婆都认识一年了,的确是该感慨一下时光飞逝之类的话题。从认识到在一起,应该是发展神速,几天下来搞定,那绝对不是某的夸张。定下来,定下来,一切都快速的定下来。我爹娘就已经开始为我操办婚事作准备了。
在这一年过程中,我有了一个可爱的老婆,还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宝宝。
有人说,谈恋爱时,女孩是美人鱼;男孩求婚时,女孩是小金鱼;结婚后,女人是红烧鱼!
我和我老婆都认识一年了,的确是该感慨一下时光飞逝之类的话题。从认识到在一起,应该是发展神速,几天下来搞定,那绝对不是某的夸张。定下来,定下来,一切都快速的定下来。我爹娘就已经开始为我操办婚事作准备了。
在这一年过程中,我有了一个可爱的老婆,还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宝宝。
昨天下午雨过天睛。
不过阳台积水,老屋的楼下被水淹,家里的栽的树,被虫久蛀,雨大风骤,不堪重负,倒上人家屋。这些都未解决,待天晴时,修漏剪枝。
以上事都不理,我和我老婆钓鱼钓鱼,以下是收获,米团钓河蟹。
PS:老妈已能下床走动。
PPS:我老婆钓的鱼,我穿的饵(肥嫩大青虫,超恶心)
PPPS:我剪了个干净利落的光头
燕子告诉我,昨天去医院检查,听到宝宝的心跳了。燕子说:“听的时候好想笑,又不敢。”我问:“用听枕的吗!”“不是,是一个仪器,一屋子都能听到,好好玩,一直想笑。”“我也想听”
鼻炎又加重了,整天的鼻子都不通气。难受莫名,它折磨着自己的肺,折磨着自己的眼耳口鼻。昨天晚上想看看教科书,可惜教科书还没有展开,困意便一鼓脑的冲上来,睡着了,灯还亮。眼皮千斤重,连灯都不想关。然后作梦,翻云覆雨。早醒,昨夜梦依稀记不分明。昨夜为何未是雨疏风骤,昨夜为何未能挑灯夜读,昨夜为何未可亡羊补牢,昨夜为何未赋薄幸之名。似乎这么多不搭干的事,少作了一样,人生便多了缺憾,现在满腹愁肠,日月度尽。什么是忘山?我问:“一樵入山,观童子弈,终局,触斧樵皆烂,归乡愈百年。”他去的是不是忘山?时空交换,他忘记的是不是时间,乡人便忘记了他。他活的是不是很短暂。“忘山,忘山,多妄言,欢乐英雄闲。生怕死后坟被掘,自个挫骨扬灰先。”三四月间,也就是这个季节,在这个城市,飘落着法国梧桐籽,纷纷扬扬的碎屑,灌到脖子里,会痒上好一阵。我希望这个城市十年后还是老样子,不要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,可是这仍是个梦,路掘了半边,房子推到了一大片,连我们常上的公厕,都消失在倾塌的瓦砾下。疯子般的狂想,也想不出未来的任何样子。
这个月的界限真不好划分,是昨天结束,还是今天结束,是从结婚当天计算,还是洞房过后第二天开始,是按阳历区分,还是按阴历间隔。这一个月反正不漫长,也不短暂。那就在这一天,作为我和孙世燕的结婚周月纪念。
当燕子告诉我,大圩埂上的蒲公英快飞完的时候,我说:“我不干”。过了一会,燕子发了彩信给我,是一株蒲公英丁,雪白的球绒。我回短信告诉燕子,“真好看”,要是采一根,用力把蒲公英吹飞,只剩下棍,那多带劲。作为回礼,我拍下了恰巧此时一只经过的飞机喷吐出的白云,在夕阳下描出一条银线,逆着光,那些烟云反射着白炽的镁光。我把照片发了回去,燕子说,没她拍的好看,我心说,这要是1000w像素的相机,这景色绝对比蒲公英强的多,再次心说,在我之后,还有个骑自行车的路人甲,不也掏手机拍照呢!“这个星期天我一定回去看蒲公英。”我现在非常激动,一激动就写了一首诗,以下便是:四月不是芳菲尽,姑溪河边蒲公英。如此良辰与美景,妻妾成群去踏青。我把这个发给了燕子,燕子说:你想的还挺美,我说,恩。
空荡的空间里,发出了噪音,这意味着,我被吵醒了,我租住的地方,总是些我们这样的穷人,而他们要为生计早起,我只不过要稍微迟点,而我现在醒了,他们发动了老式的拖拉机走不了,他们脚踹摩托三轮总是打不着火,不过我没有咒骂他们,我只在心里咒骂他们,可是想想我又错了,那我又该咒骂谁呢?
谁都能死得和臭虫一样。比臭虫先生先死。陶渊明的乌托邦,马克斯的桃花源。他们放的屁都是臭的,一点都不香,我想我们只有为主义社会被贡献了。
绿如烟柳的时候,它在春天,那我只寄希望它繁华坠地,圆满大结局。
“十年就老”。
写下这一句,这篇也当终结。
那一日,数个月里来的阴雨绵绵的天气,终于放晴。温暖的春日里,刮着稍大的风,但是不冷。那些从树枝间吹落的积冰,一点、一点的融化。
晚归,我和她从芜湖坐车回新胜的路上,一路斜阳,在迅速倒退的灌木丛间,穿行。闭上眼,那刺透眼睑的微光,阴暗明灭。
有些事情依然不能解决,在这些时候有些已经是固执己见的愚蠢。车走走停停。
日子消磨中,便磨平了记忆里或许曾经有过的意气风发 —— 发现自己早已是废人一个。
正月十六(二〇一〇年三月一日),是我和孙世燕去登记结婚的日子。才刚刚过去13天。那一日去结婚登记的人真的很多。她那时有点打退堂鼓,还模仿我的句式说了一句:“结婚,结的头昏”。现在我才领悟到这句话的所带来的烦恼。
婚礼的日子渐渐临近,我发现我现在毫无作为。
他们为了些小事而矛盾不堪,双方僵持着,纠缠着,争的耳红脖子粗。而她家那边的左邻右舍的也在撮窜我老丈人,闲言闲语说了不知多少箩筐。
“操他妈的左邻右舍,全他妈给我吃屎去。”我只能愤怒,而不能发怒。
婚礼如期举行,希望到时候男女主角要同时登场。不能因为这些不快而不见人影,我做最坏的打算,但是不想有最坏的情况发生。希望那一天的笑容。希望那一天的快乐。
现在已经23点12分了。
十年前,我不会想到十年后的今天,更不会想到我今天面对的问题,再往后十年又该面对什么样的问题。九一,九九八十一难。比西天取经还难,但愿我不是孙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