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 20 2011
如梦令
1.周一晚上的数学课改在了又破又旧的成教楼。因为事先未通知,所以当确知教室的时候,就匆忙的奔了过去,到了教室,找了个临近窗户的座,老师讲的是概率,因为太过艰涩难懂,所以我坐下来不久,便对着窗子发呆。“那关不住的生机勃勃,爬山虎枝茎的张力和附着力,无孔不入,它渗透进封闭的铁窗户里,不能再往前一步,随即枯萎,日光灯的亮映着它遮蔽窗户的绿,望不出去,夜的黑与深邃,只有绿,只有肥厚的绿。”这样子的发呆发了很久。
2.临近考试,本来今天要回家的,早上雨下的很大,阿妈打电话过来,当时我还没有起床,阿妈说:今天就不要回来了,反正要考试了,你就在那好好看书。当我捧着数学书在看时,发现读书这么多年,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忘我的境界,看着看这就会脑中一片空白。常看到街上年轻的父亲带着他十几岁的孩子,我时常在想,我是不是在心性上专心一点,坚毅一点。我会不会与现在的我与众不同呢,会不会达到人们普遍定义的成功呢,此生已逝去很多部分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3.喜欢在床上写东西,当想着下一句的时候常把笔搁在被单上,笔尖接触床单,然后印上黑点划上黑线,意识到的时候,把笔移开,留下再也擦不掉的黑点与黑线。
4.知否,知否,会不会有人连用两个“知否”与一个“应是”来纠正我对人生的态度和错误呢。
5.雨后有生机,旧阶染新绿。却是春来燕,最爱啄春泥。夏已至久,不知道燕子爱不爱啄春天剩下的泥土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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