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点冷,天看起来要下雨,老婆在洗衣服,我奶奶带着宝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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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毒式人生
晚上英语课上完,因为经常同路回家的同学,今天骑电瓶车过来的,所以我就不得不一个人回去啦。走在冗长的校园人行道上,路灯微黄的灯光从茂密的樟树叶透下,夏始春余,不禁让人蠢蠢欲动。“妖童媛女,荡舟心许。”脑海便浮现了这样的句子:上床是件半公开的事。遐想中终于出了校门,过马路,左右张望,等车流减少,穿过马路。走到站牌,等公交车。不多长时间公交车来了,时间八点四十八,拣了座,坐上。然后听到一个高中女生(这个主观猜测)的母亲在用电话和另一孩子的家长打电话,谈论这次她孩子这次模拟考试的成绩,首先听入我耳中的是:“英语121分”交谈中不停询问对方家的孩子的分数,和自己家做对比,攀比和谦虚在她身上完美统一,这一刻她是攀比与谦虚的化身。安工大,华联商厦,团结广场,大北庄,雨山路。什么这个星期六因为要上班作罢不能陪她孩子去考什么试,什么去了还要躲的远远的,否则让她孩子看到,她会考不好。我下车啦,她的电话还没有挂。其实我也很想咆哮一下,尼玛能不能不要谈你家孩子考试成绩啦。晚上上课的时候,同学传了个我吃西红柿的《吞噬星空》的电子书。看了点开头,男猪喜欢个女生,离高考只剩下一个月啦,所以男猪发粪图强,如果男猪暗恋对象的妈妈和刚才的一个德性的话,他就会清楚知道理想和现实。所以我吃西红柿才会写YY小说。吃饭遇到带孩子一起吃的家长,念个演讲稿,都要重金请老师指导,星期六一个小时。我只能说:“日啊!老子以后有罪要受鸟!”
爱.纽带
当拥抱勒到无法呼吸,已经不能再更近一步时,我们会停下来呼吸。一味的秀着幸福,也证明着心底的某处空虚。适当的反思,适当的关注一下柴米油盐,适当的。。。等等!有些时候心上蒙尘,利令智昏。有些时候背负着委屈压抑,默默不弃。内心要多么的强大,才能够走出一条真正的自强之路。“内心无比的强大”今天我一直念叨这个词,当我在百度里搜索php的读写文件的功能时,竟然鬼使神差的打上了php 内心无比强大。我都不记得我怎么打上了这一行字,当我盯着搜索页石化了几秒钟之后,我没有找到答案,像我这种一天只当十二小时来用的人,这几秒钟,被压缩到了很小,可以忽略不记,完全无视其存在了。当我在我的博客上加了个计算我宝宝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计时器,看到那一秒一秒的跳动,我就感觉到我的生命在一秒一秒的流逝。很无奈的线性关系,自己将变的年迈,并照顾着更年迈的父母。前几天在微博里看到连岳这个牛人说爱情,说爱情有它的生老病死,有一天你们不相爱了,这是爱情的机制在起作用。所以我那天问老婆说:我们之间有没有爱情!老婆说:没有。我说:幸好,这样就没有生老病死了。现在喝着刚泡的劣质铁观音,我放的少,味道极淡。不过也让我睡不着觉。不过我还是念我的魔咒:睡觉了,我去睡觉了!
一想到明天就要上班,我已经悲伤逆流成河~~~
春节黄金周过去。。。。。
在家只待了一天,然后带着宝宝不停的走亲访友,水土倒没有什么不服,给宝宝的红包也收了不少。
相机带在身上,也没拍下几张照片。那我只能用这一句来安慰自己:“没有缺憾的人生,是不完美的人生。”
然后今天晚上坐下来写个日记,写完之后去洗个澡。。。。
最后最后说一句:一想到明天就要上班,我已经悲伤逆流成河~~~
妈妈今天去医院做手术。
妈妈今天要去马桥医院做子宫瘤切除,我不相信乡里的医院医疗水平。我说去当涂的医院吧,我妈不同意,说为了省钱,我没有坚持。不过我现在心里空落落的。
PS:现在的国家政策规定,农民不管什么病,去三级和三级以上医院报销得最少,在乡里报得最多。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。
一梦三四年,二梦几多年——那些日子里,我希望用我的双眼饱尝出这世界的意味深长!
夜是炎热的,我穿着拖鞋,一路延展着孤单,高大梧桐树下,跻鞋的声音,被车水马龙的声音所替代。
我那时从不言及这个世界的丑陋与邪恶,因我对它们无知无识。然而世界一切的因果报应,换来我对这个世界的熟知!
一梦三四年,那我一定是梦了两次。什么时候才能算醒,还是要一直梦下去。
那些日子里,我希望用我的双眼饱尝这个世界的意味深长,而我自始至终察觉,自己一直在犯错。而我又没有改正,它是否朝着原本都没有预想的道路前进,还是偏离了,我不知道。
梦回到原点,它的开始,就由做梦人来说,已经分辨不清,是从懵懂无知的幼年,还是从某个形形色色的路人开始,诡异的开头,颠覆传统的开头,经典的开头,还是以今天开始记日记时的万能开头。其实我已经开头,这篇日记也快收尾。我的叙述不知从何开始,也就不知道,该到哪结束。
五月二十九
工资原本应该是昨天发的,不知何种原因拖到今天。本以为今天的聚餐会泡汤,还好到下午开始发工资了。
咱领的工资,不说出来了,说出来郁闷,new个实例,中午吃饭那个会儿还没发工资,我们去吃饭,叫小夏去,他说没钱就不去吃了,饿了一下午,我和小田去吃,他出门才告诉我只有两块五毛,我呢还剩二十二块五毛,所以我借给他两块五,凑了个五块。饭后,小夏说他只剩下三张印有古代劳动人民的古代钞票三元。哈哈,你留着珍藏吧!
中午吃的是面,晚上聚餐我们去吃的是小肥羊。算是开荤破戒了。
我想说的是,下午这段时间,小夏如何鼓起勇气喊杨莉晚上聚聚,如何之委屈求全,拐弯抹脚,此处就不在暗表。
饭桌上谈笑风声,喝了七八瓶啤酒,大家都没醉,不过杯盘狼藉,也就那个样子,喔,忘了介绍聚餐的猪胃,卞涛、田付翔、王玲、夏忠龙、杨莉、还有我。在此留下猪位名字。席间大肆抨击老胡,此处也不再暗表。席间猪胃除杨莉早早离职之外还剩我,都会在近期离职,或早或晚,所谓良禽择木而栖。大概也就这个意思吧!
卞涛要离开,田付翔要离开,夏忠龙要离开,王玲合同到期要离开,我呢!韩寒的《青春》中写到“至少娶了老婆,每个月的钱差不多都用于基本生存,什么大件买不了,如果想要换个工作或者自己出去闯闯又不敢,一方面没有社会保障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一方面,如果断了一个月的收入,生活就没有办法继续了。”
吃完饭我们准备闪人,一个服务生在推两箱啤酒的时候,打掉了一箱啤酒,就在我身后炸开,一男不知道是被吓到了,还是被溅到了,骂了一句娘,服务员们并没有表示任何谦意。也就没有了下文…你再骂娘你又能怎样,我不道歉你又能怎样。
月光
18点52分,我在等20路公交车,抬头看了看天空,上弦月在天上挂着,公交车还没有来。
漫漫长夏,这么长时间不在乎时间长,而是这段时间是清闲还是忙碌,我再也不能在热天的每个下午扑腾到池塘里,或是吃点消暑的绿豆汤。
那些看似繁忙的工作毫无价值,消耗了青春与健康,得到的只是岁月和疾病。“人生走到这里,想哭也没力气,只好假装青春还没离去。”我和我的父母们,父母的父母们,在飞速的老去。时间的本质没变,只是我们像蝼蚁蚊蚋苟活到死亡。车到站,我打电话回家,燕子回娘家了,随后我打点话到娘家,燕子问我怎么知道回娘家了,我说我当然先打电话回家,我爸说的。我说今天晚上有月亮,老婆出来看月亮,燕子说,我才不看呢!
梅雨季的到来!浑噩日子的到来!
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些日子,及至好多年前。又至梅雨季,寒冷、闷热、潮湿,没有阳光,一切似乎都在霉变,永远笼罩在暮光下的所在,说不清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。习惯了变成了拖延,厚厚的积累的霉变,擦掉了表面,本来面目已无以复加的癍驳不堪。每次加班至深夜,打的回租住的地方,强忍的饥饿着的腹鸣,口干舌噪,我他妈在这样搞下去,我他妈的会饿死累死。煮碗面,洗完澡,蒙头便睡。早上六点半的闹铃声,把自己叫醒,一天又一个轮回又遍开始。那些戏剧性的东西现实没有,而人生活不咸不淡中,演出不着四六的东西,不能够四舍五入,不能打折出售,不能…有一天人类的奴役终被机器人取代,有一天人类终被机器人取代,再有一天梅雨季的到来!浑噩日子的到来!
书斋里的白日梦
鼻炎又加重了,整天的鼻子都不通气。难受莫名,它折磨着自己的肺,折磨着自己的眼耳口鼻。昨天晚上想看看教科书,可惜教科书还没有展开,困意便一鼓脑的冲上来,睡着了,灯还亮。眼皮千斤重,连灯都不想关。然后作梦,翻云覆雨。早醒,昨夜梦依稀记不分明。昨夜为何未是雨疏风骤,昨夜为何未能挑灯夜读,昨夜为何未可亡羊补牢,昨夜为何未赋薄幸之名。似乎这么多不搭干的事,少作了一样,人生便多了缺憾,现在满腹愁肠,日月度尽。什么是忘山?我问:“一樵入山,观童子弈,终局,触斧樵皆烂,归乡愈百年。”他去的是不是忘山?时空交换,他忘记的是不是时间,乡人便忘记了他。他活的是不是很短暂。“忘山,忘山,多妄言,欢乐英雄闲。生怕死后坟被掘,自个挫骨扬灰先。”三四月间,也就是这个季节,在这个城市,飘落着法国梧桐籽,纷纷扬扬的碎屑,灌到脖子里,会痒上好一阵。我希望这个城市十年后还是老样子,不要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,可是这仍是个梦,路掘了半边,房子推到了一大片,连我们常上的公厕,都消失在倾塌的瓦砾下。疯子般的狂想,也想不出未来的任何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