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水猛兽又胜利了

  两个多月没有买《奇幻世界》和《科幻世界译文版》这两本杂志了,不打算再买了。还是在网络上下载点盗版小说看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一切都是幻灭的开始。。。
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,我这个已经当爸爸的人,开始变得粪青起来。是这个世界的人心太过险恶,还是脆弱的自己太容易受到伤害,变得神经兮兮,忧心忡忡。对所有那些不愤的事件,义愤填膺。
  那些远远的伤害不停的再次发生,不幸的,有各自的不幸。然而结果却是一样,一切消弥。然后人们高呼,洪水猛兽又一次胜利了。
  我生怕有一天,会及此及彼。
  

  宝宝益麟出生有一个月又十天啦。明天是我和老婆的八周月纪念日。日子过的快,手指头就快数不过来了。和老婆通电话,说宝宝体重增加了。她现在抱着胳膊好酸。宝宝又拉便便拉到到她身上了。宝宝拉的便便好臭,是不是喂他喝豆浆了。宝宝。。。
  关于宝宝的话题很多的。

时过境未迁

看了太多的幻想小说,对我的人生却没有多大的启示。然而幻想终归是幻想,它从一开始就没有走入现实。用着手机发日记,很慢,手机键盘不灵光,按键迟钝。有时打不出字,很懊恼。前些天,做梦,梦见我把手机放在水龙头下冲,不知道后来怎么样,反正之后我醒了,然后一直没有睡着,才4点。上微博,无人更新。老妈的手术之后的刀疤,一直难以愈合,期间溃烂过脓,伤口恶化。前几天疤才终于收完全了,拆了绷带,老妈把她的伤疤给我看,已经不像是多足的蜈蚣,倒像是一块大长方形。老妈的这次手术,从开刀到现在,吃尽苦头,做完手术没几天,我妈就急着出院回家,伤口由于没有得到良好的护理,以致于伤口发炎,我妈就在村里的卫生所吊消炎药水,可能因为滥用的抗生素或是其他什么原因,造成的体内钾盐流失,当时情况真的很紧急,送到医院里的时候,整个人都变成了紫色的。那天晚上我打电话回家,阿爸怕我关心则乱,都没告诉我这么严重。差点人就没了。当我知道了这些事的来龙去脉后。我后悔当时我再坚持一点,去一家好一点的医院,就不会发生这令人后怕的事了。我要是争气点,就不会什么都靠家里,就不会囊中羞涩,就不会让我妈去乡里的医院。我真的很无力…

相识一周年记念

有人说,谈恋爱时,女孩是美人鱼;男孩求婚时,女孩是小金鱼;结婚后,女人是红烧鱼!

我和我老婆都认识一年了,的确是该感慨一下时光飞逝之类的话题。从认识到在一起,应该是发展神速,几天下来搞定,那绝对不是某的夸张。定下来,定下来,一切都快速的定下来。我爹娘就已经开始为我操办婚事作准备了。

在这一年过程中,我有了一个可爱的老婆,还有一个七个月大还未出生的宝宝。

七月十四

挣不到钱。

我在马鞍山,就像我一直这里在一样,有些无奈,找不到存在这里的感觉。
这时节,雨水有点多,地质灾害比较严重。城市内涝,溃堤,频繁发生,这些东西一刻不停的扰人神经。
昨天在新浪微博里看到这样一条新闻

《名牌大学毕业生被困异地街头流浪》
刚毕业的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生黄劲宇,福建人,性格一直很内向。今年6月份从中国政法大学毕业后,黄某希望回福建找一份工作,结果因为出来得匆忙,手机忘了带,而且又鬼使神差的坐上了前往南昌的火车。到了南昌后,只剩几十元钱了。为了生存下来,到处找工作,但因为无法与人正面沟通,没找到工作。没有生活来源的黄某,一直无业流浪街头。因为天气炎热和食用了霉变食物,黄某病倒在了人行道上,奄奄一息。幸好路人发现报警。(活下来的幸运儿)

“难道真的无法与人正面沟通吗?”是不是这个世界太多了的虚假、太多了的冷漠、太多了的嘲笑、太多了的不公。

我想我以后穿着这样的T恤,会不会有人来帮助我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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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食其力是多么的困难,工作两年了,我没有一份钱的积余,一直微薄的工资,只能解决了我一个人的温饱,不能生病,没有财富,这样只能证明 ,我在这样的世界上确实毫无生存能力。没有家的话,我就是最后那一亿灾难性赤贫的阶层。

钓鱼 钓鱼

昨天下午雨过天睛。
不过阳台积水,老屋的楼下被水淹,家里的栽的树,被虫久蛀,雨大风骤,不堪重负,倒上人家屋。这些都未解决,待天晴时,修漏剪枝。
以上事都不理,我和我老婆钓鱼钓鱼,以下是收获,米团钓河蟹。图片
PS:老妈已能下床走动。
PPS:我老婆钓的鱼,我穿的饵(肥嫩大青虫,超恶心)
PPPS:我剪了个干净利落的光头

妈妈今天去医院做手术。

妈妈今天要去马桥医院做子宫瘤切除,我不相信乡里的医院医疗水平。我说去当涂的医院吧,我妈不同意,说为了省钱,我没有坚持。不过我现在心里空落落的。

PS:现在的国家政策规定,农民不管什么病,去三级和三级以上医院报销得最少,在乡里报得最多。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。

宝宝的心跳

燕子告诉我,昨天去医院检查,听到宝宝的心跳了。燕子说:“听的时候好想笑,又不敢。”我问:“用听枕的吗!”“不是,是一个仪器,一屋子都能听到,好好玩,一直想笑。”“我也想听”

猪一般的腰身

从合肥回来的那天,我坐大客车到芜湖,去接我去合肥之前寄存在小姨家的妻。因为回来时间晚了,便错过了回乡下的大巴车,便准备在小姨家过上一夜。下昼漫长,6点钟之后,日还悬挂在西天之上,久久不下。所以开开电视看,有线电视也就那几个有限的电视台,换来换去也没什么好看。无意间在某台上停了几秒,就在这几秒钟里,我学会了一个新的形容词组,几秒钟之后,我开始对我老婆笑,一脸邪恶的笑,她问我笑什么,我环抱她日渐胖大的腰身说:“猪一般的腰身!”她便掐我,说到这儿,大家能想象出这句的意思了吧!这几日思考这句究竟出自何方,竟无迹可寻,由于这句对我来说太过震撼,竟也忘记它的前言后语。老婆虽然也好像听到了电视里的这句,也没在意,再看我一脸奸诈的笑,早就气的不知孔雀之东南而飞,五里还十里一徘徊了!

一梦三四年,二梦几多年——那些日子里,我希望用我的双眼饱尝出这世界的意味深长!

夜是炎热的,我穿着拖鞋,一路延展着孤单,高大梧桐树下,跻鞋的声音,被车水马龙的声音所替代。
我那时从不言及这个世界的丑陋与邪恶,因我对它们无知无识。然而世界一切的因果报应,换来我对这个世界的熟知!
一梦三四年,那我一定是梦了两次。什么时候才能算醒,还是要一直梦下去。
那些日子里,我希望用我的双眼饱尝这个世界的意味深长,而我自始至终察觉,自己一直在犯错。而我又没有改正,它是否朝着原本都没有预想的道路前进,还是偏离了,我不知道。
梦回到原点,它的开始,就由做梦人来说,已经分辨不清,是从懵懂无知的幼年,还是从某个形形色色的路人开始,诡异的开头,颠覆传统的开头,经典的开头,还是以今天开始记日记时的万能开头。其实我已经开头,这篇日记也快收尾。我的叙述不知从何开始,也就不知道,该到哪结束。

我老婆怀孕快六个月了,用一个成语形容,是不是身怀六甲呢,顺便祝我宝宝六一儿童节快乐!哈哈

如题!